关于写作
写作是需要经常练习的。练习的目的到并不是仅仅为了训练语言,其实更重要的是建立逻辑和理性。长期不写,就意味着长期缺乏将琐碎见闻、点滴思考逻辑化、理性化的锻炼,久而久之,会丧失基本的表达能力,更不用说进行说服、论证和辩论这样的语言活动了。作为一个学者,这种功能性缺失实在是很可怕的。
经常性的写作,譬如日记或博客(当然不是微薄那种短平快加意识流的缺乏历史价值的创作)还有别样的好处,那就是记录生活。在记忆最新鲜的时候,记录下所见所思,于个人于时代兴许都有潜在的价值。个人的经历和时代的绵延,也许都可以在日后通过回顾日记文字所重新构建。那些历史研究者们所仰仗的有价值的回忆录或传记,大多都是通过日记重构的。想起自己六年前在叙利亚每日记录心得,现在已成为很有价值的个人史料。难怪岳父大人一再要求我们写作,这的确是个好习惯。
基于上述的原因,我决定逐步恢复自己写作的习惯,将不同阶段的生活,用逻辑和理性记录下来。
关于婚礼
阿根廷师兄Bruno今天结婚了。结婚的主要原因是由于一次“粗心”,我们的师嫂怀孕了。本来未婚先孕对于他俩来说可以再正常不过,可是在保守党大力削减福利的当下,一个孩子如果名不正言不顺可能会带来不必要的程序上的麻烦以及丧失基本育儿福利的危险,于是他俩就闪电结婚了。今天他们去市政厅登记,并按照犹太人的习惯举行了非常简单的仪式,我们的一位以色列籍巴勒斯坦裔犹太教师兄给他们做了见证。中午我们在剑桥最古老的酒吧里小聚了一下,没有繁冗的礼数,但有午餐,有蛋糕,还有幸福的祝贺。在剑桥阴沉的天气下,这个简单的聚会显得格外温馨。
婚礼可以如此简单。婚姻,毕竟是两个人的欢爱得到社会的认可,成为夫妻,或是所谓的Civil Partners。两个人的私事,本不需要什么仪式;社会角色的获得,在当下只需要合法登记即可。需要婚礼做什么?但恰恰婚姻就不能这么简单。纯个人化的结婚其实并不普遍,因为结婚至少意味着两个人际圈(家人、朋友等等)的联合;既然是很多人的事情,没有一个聚众的仪式,是不够说服力的。其次,仪式本身就是一个制造神圣和责任的过程,只有经过仪式,个人的欢爱才能过渡为社会性的结合。所以,即便有时嫌麻烦、不情愿,婚礼还依然是必须经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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